走进非洲:安哥拉的故事(上)(图)

  横贯安哥拉全境的本格拉铁路,全长1344公里,西起洛比托,终点位于与刚果(金)接壤的边境重镇卢奥,将与安赞、坦赞铁路及周边国家铁路网接轨,实现南部非洲铁路的互联互通,形成大西洋与印度洋之间的国际铁路大通道,与“一带一路”连为一体。

  今年2月14日是西方的情人节,安哥拉总统多斯·桑托斯为本格拉铁路全线通车庆典仪式剪彩。安哥拉、刚果(金)和赞比亚三国总统在机场以当地人的特殊礼仪,接见了本格拉铁路建设的功勋代表:刘峰、陈磊、马军峰。

  中国建设者在远离祖国的非洲大陆克服语言不通、交通通讯不便、物资匮乏、气候不适、治安环境恶劣、施工现场地雷密布和疾病传染病等重重困难,用中企员工特有的忠诚和智慧,展示了中国技术和中国标准,让世界感受到了中国精神和中国力量。

  战后的安哥拉,公路损毁非常严重,很多都成了坑坑洼洼的弹坑路。“这里的公路只有6.4米,我们的大车有3米,错车很危险。2009年建设高峰的时候,4000多名中国建设者将近40%从事开车的工作。直到2011年罗安达铁路开通后才以铁路运输为主。” 陈深林说。

  在万博省卡拉市卡棱卡县,记者见到了本格拉铁路第二项目部总经理李仕强。1959年出生的李仕强,参加工作38年,在安哥拉已经工作了8年,这是他干得时间最长的一个项目。因为有心动过快的毛病,他是带着速效救心丸来的。

  “这里是战争最胶着的地方,炸弹、地雷很多,地雷为了引爆炸药包,以加大威力。轨道上发现重型雷,比盘子还大,为了炸火车用。我从200米外看到,地雷炸开冲上气流有10米高,炸完有一米多深的坑。” 李仕强说。

  “我们采取一切措施保护安全。” 中国施工队成立了一个30人的安监小组,随时发现、报告地雷。后来也总结出了经验:车站、树林、桥头、大城市附近容易埋有地雷。“走路一定不能创新,一定要踏着别人的脚印。”施工前先上大型设备,“充其量把设备炸掉,但人员生命可以保住”。

  陈深林10年间得过一次疟疾,“很幸运了,有的人得了五六次”。宽扎河大桥施工的时候,100多名中方员工,都得过疟疾。在靠近森林和洼地的钢钮卡车站,第一批9名建设者都感染上了疟疾,第二批3天也全军覆没,全都被感染。

  “这种病在国内几乎已经绝迹,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。”莫西科省有一个中国工人得了脑疟,必须在6小时内治疗。那里离罗安达1400公里,后来请求空军支援,坐军方直升机4个半小时到达罗安达,最终转危为安。

  除了疟疾,还有血吸虫病。在本格拉铁路全线最偏僻、最艰苦的一处施工驻地,由于刚来安哥拉时,大家对此认识不足,又受到施工条件的限制,许多队员“入乡随俗”到当地小河里洗澡,800多名队员感染上血吸虫病。好在发现及时,通过治疗,都已明显好转。

  本格拉铁路,不仅凝聚着建设者的艰辛和汗水,还有奉献和牺牲。十余年间,中国铁建二十局集团有5000多人次来到非洲从事铁路建设。他们中间的一些人为了铁路建设献出宝贵生命,永远长眠在了非洲大地,安哥拉总统决定为他们修建纪念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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